1958年的中国科学技术大学考场里，四百多名大一新生盯着试卷集体冒汗。黑板上只有两道题，第二题占70分：从地球发射火箭绕太阳一圈再返回，列出方程求解。
1950年钱学森准备回国，美国方面以“安全”为由扣留，直到1955年才通过中美谈判获准离开。那五年，钱学森不能参与科研，也无法离境，只能在家中继续推演公式、整理笔记。
回国后不久，1956年10月，国防部第五研究院成立，钱学森出任院长。那时的条件并不理想，资料不全，设备落后，连基本的计算条件都不足。
钱学森把重点放在方法上，强调把复杂问题拆解，再重新组合。年轻工程师常常围着黑板，一算就是一整天。
1960年11月5日，中国第一枚导弹“东风一号”发射成功。这枚导弹并不先进，但它标志着中国已经掌握基本技术。
钱学森几乎每天都会过问关键数据，尤其是轨道计算和动力学模型。有人曾问钱学森为什么对计算如此执着，钱学森没有多说，只是让对方再验算一遍。
正是在这样的背景下，钱学森回到中国科学技术大学任教。那场考试并非临时起意。钱学森知道，这批学生未来要进入导弹和航天系统，如果基础不牢，再复杂的工程也无法推进。
考试持续到中午，没有人完成第二题。有人尝试列方程，却很快停笔。下午继续时，气氛更加紧张，两名学生因为体力和情绪问题晕倒。钱学森没有中断考试，只是让人把学生扶出去。
收卷之后，结果已经不重要。钱学森在办公室里看着答卷，很快做出决定：延迟毕业时间，加强训练。补课内容集中在数学，包括微分方程和线性代数。
这一安排并不轻松。有人私下抱怨，觉得题目太难，也有人怀疑这种训练是否必要。钱学森没有回应这些声音，只是在课堂上继续布置更复杂的题目。
几年之后，这些学生陆续进入科研单位。1964年中国第一颗原子弹爆炸成功，1966年实现导弹与核装置结合试验，1970年“东方红一号”卫星发射升空。这些重大工程中，都能看到中科大毕业生的身影。
钱学森后来转向系统工程研究，把航天经验推广到更广领域。1978年之后，系统工程方法开始应用于国家规划与工业建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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